珍珠

珍珠来了。
珍珠又走了。
像一个久违的女子,风一般到来,又夹着风地离开。但我也知道,喜欢的代价是周边地区的遍地狼籍,只是我们都是城市人,才有了条件自私地欣赏。
生活在这里的每年此时都会遇到大大小小的台风,小时候在家里一边看着窗外在马路上狂舞的屋瓦,一边心惊肉跳地问爸爸自己家会不会突然塌下来。之后每年的台风越来越多,成为家常便饭也注定了人们的麻木。
五月十六日,也许是正面来袭的缘由,人们忽然发现电视报纸铺天盖地的台风报道,学校也突然通知停课一天半,后来听到广播用“五十七年最大台风”来描述这个将到来的台风,沉睡已久的兴奋心情又醒来,毕竟上一次像这样的场景已经是小学时期的远古回忆了。
五月十七日下午,雨水开始倾倒在这座城市,很多路面已经积水,公车已经停止运行。
十七日夜,一夜的大雨,还有像哨声一样的狂风。
五月十八,睡梦中醒来,满天的白云和满地阳光,她走了。
下午,恢复上课,才发现自己家所有道路已经被横倒的大树和积水包围,整座城市交通几乎瘫痪,我花了将近一小时才赶到平时只需二十分钟路程的学校。
五月十九日,一切都回复平常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事实上也没发生什么。










